会用 AI 工具,热爱探索科技产品,习惯在不舒服的场景里学习适应的人。不是简历,是一张工作台。
大二学生,第一份实习直接进了 FA 交易现场。
关注 AI 软件、公司研究、投资判断和 tools for thought。相信好的工作来自"少而深"的判断,而不是堆材料。
跟 GP 做前端 deal sourcing。用 X-mapper / AI-mapper-agentic 发现 AI 项目和人才线索,用 Exa 给 Agent 提供搜索输入,用 Context Mode 优化上下文处理,把"值得 reach"的判断沉淀成可复用规则。
这是第一份实习,核心目标是走出舒适区:从学生作业模式切换到"交付真实业务结果"模式。
多 agent 投资研究检查清单,覆盖基本面、技术面、新闻情绪、风险、组合视角和报告输出。目标是减少确认偏误,让分数背后的假设、证据质量和分歧可被审查。
记忆与主动学习工具。导入材料、提取知识节点、构建下一步学习路径、恢复上下文。真正中断的不是资料,而是学习的上下文。
学校资助的创业项目,最终失败。需求看起来清晰,但供应、履约和线下运营太重。学到的核心一课:有需求不等于有商业模式。
用真金白银测试对 AI 基础设施、财报、竞争、估值和叙事的判断,包括 NVIDIA 研究。写判断和真正买入不是一回事。
哪些复杂工作会被 AI 压缩成"一句话一个结果"?我在找那些工作流程会被重新定义的赛道。
想法不值钱,能把想法变成垄断的人稀缺。我看 founder 看的是学习速度、对痛苦的耐受度和对权力的清醒。
技术是借口,垄断才是结果。网络效应、规模效应、品牌、10x 技术,到底哪一种在这个项目里成立?
怎么把一次判断变成下一次的输入?我在搭一套可记录、可验证、可迭代的判断系统。
AI-native IDE,让一个人能指挥 agent 完成越来越大的工程。我关注它不是因为它是 AI 编程,而是因为它在扩展"一个人能做多大事"的边界。
答案引擎,把搜索变成可直接使用的判断起点。我关注它是因为它改变了"知识获取"的交互范式。
从在线 IDE 转向 agent 驱动的软件开发平台。我关注它是因为它在验证"公司能不能自己编程"这个极端假设。
数据标注基础设施,AI 训练背后的铲子。我关注它是因为它证明了 AI 时代最稳的钱可能不在模型层,而在让模型变好的基础设施层。
AI for legal,从律所工作流程切入。我关注它是因为它选了一个"高价值、高壁垒、但传统软件很难啃"的垂直领域。

真正从 0 到 1 的创业不是找到一个 idea,而是找到一个别人还没看到的 secret,并用一个可闭环的结构把它变成垄断。这让我看项目时先问'这件事的商业逻辑能不能自己闭环',再问'它能做多大'。

创业没有公式,CEO 最难的是管理自己的心理,并在绝境中做那些没人愿意做的决定。评估创始人不能只看增长曲线,而要看他在低谷中的行动质量。

每个创始人都在 Rich(财富最大化)和 King(控制权)之间做选择,早期每一个决定都会锁定后续路径。看 cap table 和条款时,先问'这个 founder 到底想要什么'。

VC 行业的本质是幂律,一个基金的成败往往只由 1–2 笔投资决定。理解了为什么 VC 不接'好公司',只接'可能成为唯一赢家'的公司。

Term sheet 只关心两件事——economics(回报)和 control(控制)。拆条款时先归类:这是经济条款还是控制条款。

VC 不是神秘行业,它的行为由 LP-GP 结构、基金存续期和 carry 机制决定。把 VC 的决策从'个人偏好'还原成'制度激励'。

PayPal 的成功不是源于完美战略,而是源于高压下的快速迭代和一群愿意打仗的人。更关注早期团队的战斗力和应变能力,而不是 BP 上的计划。
真正被替代的不是基层员工,而是中层管理者。当 agent 能跨系统调度时,公司不再需要那么多"传话和协调"的人。
Grind culture 往往是系统无能的遮羞布。真正的效率来自清晰的优先级和可复用的流程,而不是把自己活成公司的人肉电池。
值钱的可能不是"数据",而是"人类在不知道自己被观察时的真实行为"。一旦人意识到自己被记录,数据就开始失真。
AI 不是在"帮助"低利润率企业,而是在"收编"它们。科技公司将成为实体经济的事实操作系统层。
深圳的优势不是工厂密度,而是"失败成本低"。美国的监管、工会和供应链分散让这个成本结构很难复制。
AI 时代真正稀缺的可能是"亲手制造的笨拙感"。当 AI 能完美生成一切时,不完美的人类手作会变成身份象征。
奥赛背景的人成为创始人,不只是因为聪明。他们从小在高压、没有标准答案的环境里训练过,能在长期没有正反馈的情况下继续推进。上一代创始人需要韧性,这一代需要能在更高竞争密度下持续扛压的能力。
问题不是记忆太多,而是我们把"记忆"和"知识"混为一谈。记忆是私人的、上下文依赖的;知识是可迁移、可验证的。
Taste 的本质是"信息压缩能力"。有 taste 的人能在海量选项里快速识别出"对的那个"。
门是开了,但大多数人还在用旧地图找新大陆。真正的机会属于"重新定义一个人 + AI 能做什么"的人。
这不是媒体,这是"被投公司的武器化叙事基础设施"。在信息过载时代,VC 还要帮你制造共识、占领注意力。
AI 软件还在早期阶段,先活下来。
先问哪个关键约束会被解除。
Context 可能不是长期护城河。
公司可能会从文件系统走向 agent 系统。
最有价值的资产可能是 md 文件。
AI 落地的难点不只在模型。
比较 chat 和 CLI 两种入口,更在意持久化、可恢复性和可审查性。
区分好公司和好价格,讨论护城河、需求、估值、预期和反转条件。写判断和真正买入不是一回事。